宴会举办到很晚,但白柠微怀着孕,所以傅景然非常大度的带着和周围宾客打了招呼就带她离开了。
傅景然自始至终都表现的非常深情,就连宴会上有些宾客都相信了。
甚至还来问她:“傅总对你真好,我以前还听说他有个小情儿,现在看来都是谣传了。”
还真不是,但白柠微有作为傅太太的自觉,没有拆台。
走到楼上的时候,傅景然突然低下头吻她,他的嘴里还有淡淡的酒味,白柠微不太喜欢。
她推拒了一下,他立刻松开了她。
但他离的极尽,头抵着头,鼻尖几乎碰触在一起。
“今晚你做的很好,钢琴也弹得很好,傅太太,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白柠微的眼神平静,语气疏离,没有丝毫情动,看着傅景然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景然看着她,侧头在她的颈边疤痕处轻吻了一下,似乎有几分珍视的味道。
白柠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几乎想都没想立刻就推开了他。
心口有些痛,头也有些晕,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绝对不会再因为傅景然产生情绪上的波澜,为什么还是破戒了。
她只需要当个称职的傅太太,至于傅景然的行为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傅太太,我们是夫妻,”傅景然伸手揽过她的腰身,“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白柠微看着他,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我以为我们现在最大的责任是保证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出生,所以在此之前,不要
碰我!”
傅景然也在看着她,他承认,她说的才是现在最紧要的,但他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