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穿好衣服,戴上手表,才走了出去。
刚下楼,他就看到白柠微正坐在餐桌上喝着牛奶。
他的心定了下来,他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
看到他下来,佣人已经摆好了他的早餐。
他习惯性地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才看向了眼前白柠微。
白柠微自顾自吃着吐司,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蓦然他发现有些不对,看向了面前的白柠微,问道:“不喝咖啡吗?”
白柠微是咖啡重度爱好者,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不然一整天都没有精气神。
她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的喜好,拿着吐司的手一顿,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漫不经心:“不想喝就不喝了。”
傅景然直觉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吃完早饭,傅景然就带着白柠微去了老宅。
傅奶奶的身体好像越来越不行了,白柠微才走进大厅,就看到家庭医生拿着医药箱走出去。
傅悦然跟在他的身后,正巧碰到迎面而来的白柠微。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堂嫂。”
傅悦然不是傻子,她当然能感觉到最近白柠微的冷淡,当然不只是对她,对傅景然也是冷冷淡淡,大概只有对奶奶还是有些许耐心。
她本能地想到了那天在走廊里自己和傅景然说话被白柠微听到的场景,多少有些心虚。
所以她现在表现地更积极了一些。
白柠微却不打算和她维持表面的友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