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相信,”白棠哽咽着,“你爸剩下的日子,你能够放下心结,好好陪他度过吗?小姑求你了。”
白柠微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也曾经幻想过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只是时间过去太久,现在的她已经适应了一个人。
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门突然被敲响,白棠抹了一下眼泪:“应该是有医生过来查房。”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走过去开门,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口。
傅景然。
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看到白棠,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姑。”
白棠不知道白柠微和傅景然的事情,但知道傅家和白家的事情,她皱了下眉:“你来做什么?”
傅景然却不在意她话里的不善,径直走进了病房。
“爸,”他微笑着看向白棋,不动声色的走到了白柠微身边,“听说你病了,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今晚的飞机。”
白棋看着傅景然,他们两个都在商场上浸淫多年,自然最会伪装。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甚至比白棋更会伪装。
白棋看着他,又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白柠微,他终究是顾忌女儿。
“谢谢傅总了,不需要了,这里的医生很好,我也不想折腾。”
白柠微看着他,她已经见识过傅景然凉薄的真面目,看到他现在这副和善的模样,她真是觉得毛骨悚然。
她害怕傅景然在憋着什么坏,立刻接话:“傅总日理万机,这里有我们白家人照顾,就不需要你亲自关心了,心意我们也心领了,下次你如果关心,直接打钱过来就可以了。”
傅景然却不理会她话里的揶揄,转过头看她:“小微,劝一下爸,身体还是很重要的,只有养好身体,才能重新回去掌控公司啊,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