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傻女人出了车祸,白柠微便成了一个孤儿。
被白家领回去的那几年,她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小三生的女儿,野种之类的。
一开始她还会努力抗争,但每次都会被打得遍体鳞伤,终于她学会隐忍和沉默。
遇到傅景然,是白家举办白宇川的生日宴会,她轮不到上桌,被关在了后院里。
傅景然透过被锁上的铁闸门,问她:“你的手受伤了,流血了,你不痛吗?”
这是她这几年来听到的第一句关心她的话语。
不是那些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生物学亲人,而是一个刚刚见到的陌生人。
如果她和傅景然的关系能够停留在那一刻,那该多好啊。
可惜,没有如果。
临下车时,夏雪有些迟疑的问她:“你要不要先来我家住几天?”
白柠微摇了摇头。
夏雪却一把拉住了她:“你的肿瘤是良性的,也值得庆祝一番,你说对吧?”
白柠微迟疑了一下,点了下头。
“我带你去个地方,”夏雪神神秘秘地开口,“你一定没去过!”
白柠微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房间,夏雪说的自己没去过的地方竟然是高级会所?
哪有经纪人带明星来这种地方的?
也不怕被狗仔拍到了?
“放心吧,”像是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夏雪解释,“这是高级会所,主打的就是私密性,狗仔不敢过来的,这里的老板手眼通天。”
白柠微也不好扫她的兴,只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