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答：“当然。”

她这才把遮挡的手放下来，慢慢抬眸，望进他的眼里。

没有丝毫敷衍，眼底浮现一层笑意，虽然无声，但像是已经说了无数遍夸奖和赞扬的话。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跟平日不一样，疏离感和距离感统统不见，而是露出了心底最柔软的一面，真实又虚幻。

室外不断传来嘈杂的嬉闹声，充斥整个室内，一点也不隔音，那些声音近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小一点都有可能听不清。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还都被温凉的水包围，她本来觉得隔很远，但现在忽然生出一种兴奋感，似乎在同一泳池里她都可以满足了。

那些声音好像全都消失了，她只能听到自己失了节奏的心跳声。

喜欢一个人会变得小心翼翼，患失患得，会失控，疯狂，自卑。

但她不后悔。

不后悔喜欢上他，也不后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剩余的理智让她没有干出出格的事，把目光收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随便扯了个新话题。

戴上泳镜以后舒服多了，在水里憋气的时间长了不少。

眼睛看不见会很没有安全感，即便知道前方没人也没东西，但还是会害怕，所以她换气频率会特别快，不敢在水里闭着眼睛游太久。

水很清澈，甚至可以看清瓷砖的花纹。

云也头埋进水里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偷看他。

宽肩窄腰，而且那腰腹看着力量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