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审过人,但是他这儿有些奇奇怪怪的药可以用来帮忙审讯,保管犯人吃了之後问什麽说什麽,问完睡一觉还不伤脑子,谁用了都说好。
张龙挠头,“世上有这麽神奇的药?”
赵虎迟疑,“应该叫毒吧。”
苏景殊理直气壮,“只要用到好地方那就不能叫毒。”
审犯人呢严肃点,不要在意那麽多。
……
到开封府之後,苏景殊才发现他的毒药虽好但却派不是用场,公孙先生的审讯手段比毒药好用的多。
就是再对上温和有礼的公孙先生後有点心里发毛。
他只是来报个案,当初拐他的家夥已经被朝廷抓走咔嚓了,十几年前的案子能破就破不能破就算,那什麽,他还有事先走一步。
少年人似乎被吓到了,到开封府露个面後立刻消失,跑去闹市里的茶馆连喝好几杯热茶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公孙先生!恐怖如斯!
今天的大街比昨天更热闹,苏景殊听了几耳朵,发现说的好像是春闱出成绩什麽什麽,听来听去听不到有意思的,索性去更热闹的地方找乐子。
科举考试没什麽好玩的,他去大相国寺转转。
天朗气清,正是适合出游的时候,大相国寺是京城出了名的景点,来都来了肯定要去看看。
去完大相国寺还有更出名的樊楼,反正他没正经事情干还不缺钱,想去哪儿都行。
春日的京城最热闹,也是来的是时候,哪哪儿都是人山人海。
离大相国寺还有老远街上就堵的走不动,过节时紮的彩门还没有拆,绘着神仙人物的绸布在半空中飘着,到处都是彩旗,可惜不知道京城禁不禁飞,不然他真的很想直接轻功飞到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