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爹从棺材板里冲出来!
幸好老爹和老王都没了,不然非得气死不可。
他们哪儿失败了?他们成功着呢!
说也说不明白,一句失败就把所有事情概括完了,哪儿有这麽讲故事的,不应该和他们子安一样起承转折样样俱全吗?
呸!都是假的!
小赵官家正气着,擡头又看到他那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面的臭弟弟搬着小马紮狗狗祟祟的进殿,火气上头只想把臭弟弟当妖怪按在地上摩擦。
赵颢没有感受到来自皇帝兄长的“杀气”,或者说,从小到大被哥哥的“杀气”虐过太多次已经免疫了。
他不管政务,早朝结束後就去後宫看母亲,听到垂拱殿这边有动静才又急急忙忙找过来。
政务可以不管,热闹不能错过。
赵二郎绕开他哥放好小马紮,也不管他的小马紮比别人的椅子矮一截坐着不舒服,放好之後就用气音问道,“子安子安,什麽情况?”
苏景殊还没说话,旁边的赵顼就冷哼一声,“看猴戏。”
苏景殊:……
就、好像把他们自己也骂进去了。
算了算了,猴戏就猴戏,腿腿高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