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儿的都跑完了,能打的兵和城里的武器粮草尽数被拉走,城里除了手无寸铁的百姓还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拿脑袋去守城?

燕云地区的百姓本就被高官权贵的做法寒了心,在辽帝北逃没有带走一个幽州百姓後直接对皇帝死了心。

不说带着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一起走,好歹把幽州的百姓的带走啊。

幽州人口多没法全部带走,能带走几万人也是好的,至少能让大家知道皇帝心里有百姓。

人家刘皇叔打了败仗拼着被敌军追上也要带着十几万行动缓慢的百姓一起走,他可好,一个百姓都不带算什麽?

就算皇帝心里没有百姓,朝中就没有一个心里有百姓的大臣吗?

事实上是有的,只是被急着回临潢府的耶律洪基给镇压了。

臣子再大也大不过皇帝,以耶律洪基的性子就算当庭撞柱子也没用,最後还是皇帝说什麽就是什麽。

耶律洪基带着能打的精锐主力放弃燕云十六州返回上京临潢府平定即将打到他们老家的蒙古部叛乱,留下燕云地区的各族百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再没有比这更适合打感情牌的时候了。

苏景殊最开始到寰州、朔州的时候连睡觉都不敢睡踏实,生怕城里的百姓忽然暴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召集基层官员说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的嗓子都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