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淡定、矜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嚯嚯嚯嚯嚯。
使臣间的友好交流结束,苏景殊伸了个懒腰,亦步亦趋跟在他哥身後,“三哥,你会说契丹话吗?”
经常和契丹人打交道必须得精通契丹人的语言,不然很可能因为语言不通被糊弄,大宋派往辽国的使臣有很大一部分都精通契丹语。
他苏景殊例外。
他党项语学的还行,契丹语只在学党项语的时候顺带着学了点儿皮毛,还没来得及深入学习就眼疾手快抢到了出使辽国的机会。
这会儿让他一个人上街,遇到汉话契丹话混着讲的百姓他还真不一定能听懂对面在说什麽。
苏辙在大名府几年和契丹人打的交道多,契丹话听倒是能听懂,就是说不好。
“没事儿,说不好是因为说的少,趁幽州契丹人多,去大街上溜达几天就说的好了。”苏景殊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也一样,在幽州待上一年半载想学不会都难。”
苏辙:???
一年半载?当出来干嘛的?
苏景殊乐呵呵推着他哥进去,“我就是说说,没真打算在幽州待一年半载。”
“你就是想在幽州待一年半载,我们离开的时候也得把你拖走。”苏颂安排好使节团的人员,听到兄弟俩的谈话没忍住叹气,“天色不早了,都进屋休息,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
西夏已灭,辽国在沙州没讨到半点好处,河西走廊的生意契丹人一点都没摸着,辽国现在正是看大宋不顺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