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将军:好事儿啊!

套麻袋的人不是他,他看完好戏後还能去开封府再告石家村一个聚衆打人之罪,不光干干净净没犯一点事儿还能看着仇家栽跟头,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了。

至于流放沙州的石永靖就更不用担心了,别忘了他的军功是哪儿打出来的。

不是要把人做掉,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当然是让他在沙州干苦力干到老死。

只有衙门的处罚,还有他们另外给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准备的“大礼”。

苏景殊揉着磨出老茧的手,非常认真的说道,“虽然我也很看不惯石永靖和柳青平的所作所为,但是几位是不是忘了户部有多忙?”

他在转运司帮忙的时候忙的连上街溜达的时间都没有,户部的差事比转运司还忙。

各地都在收秋税,秋税收完还有年底的核算,他连去勾栏瓦舍看戏的时间都腾不出来,应该腾不出时间写话本子。

“这样,等过年放假再写。”苏大人建议道,“或者去戏班子找人来排戏,正常人很难想象出这麽离谱的情节,这出戏写出来必火。”

黑红也是红,能让所有观衆都破口大骂也是本事。

话说回来,白五爷想要把事情变成话本子是因为白五爷想当戏文里的大英雄,狄元帅和桑将军怎麽也这麽积极?

都想当大英雄?

他们想当大英雄还用得着借助戏文?

狄青和桑博没有过多解释,知道沈离垢就是沈柔的人越少越好,即便知道苏景殊不会往外传也要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