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深吸一口气,“他娘当真不是被他爹打死的?”
“不是,但是也没差哪儿去。”白玉堂脸上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五爷自诩见多识广,但是活了那麽多年也没见过这麽离谱的事情。”
这石清家在城外不远处的石家村,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家人。
他怕小孩儿回家又要挨打没直接把他送回去,只是悄悄派人去打听石家的情况。
六扇门的捕快上能处理军情下能融入市井,对去村口田埂打探消息的事情非常熟练。
石清之父石永靖是村里的大夫,不光医术高明还饱读诗书,称得上是谦谦君子,在十里八村名声都非常好,还娶了个知书达理貌美如花的媳妇沈柔。
石大夫人好,可惜命不好。
不孝有三,无後为大,石大夫夫妻成年三年没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又被他母亲亲眼撞见媳妇和人通奸。
石清的娘早在七年前便被村老施以“钉木板”之刑投入河里,上哪儿找他娘去?
苏景殊睁大眼睛,“钉木板投入河里?石家村竟然动私刑?!”
偏远地区的村落不通教化干出这种事情他能理解,石家村在天子脚下,那石永靖还是个饱读诗书之辈,就眼睁睁看着妻子被钉在木板上扔进河里?
白玉堂深呼吸平复心情,“更离谱的还在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