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

有没有可能,那些是集上下五千年的精华而成。

他只是个搬运工,又顺手二道加工了一下,根本不能算他的功劳。

军中将士的思想教育工作没那麽简单,教材他可以编写,但是在枢密院兼个差事就不必了。

三司户部已经很忙,他不需要再来个更忙的差事。

而且思想教育要怎麽展开也要官家和两府相公们好好商量,元帅先去官家那儿打申请,官家和其他几位相公都同意了再说编教材的事情。

之前在西北狄元帅可以说了算,京师禁军上头那麽多大佬管着,狄元帅已经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一把手,现在要和旁人商量着来才行。

元帅放心飞,出事自己背,在官家的命令下来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和别人没有关系。

具体章程劳烦元帅自己努力,桑将军能干的事情狄元帅也能干。

嗨呀,元帅还是他们的元帅,秘书已经不是曾经的秘书,哦哈哈哈哈哈~

苏大人:发出大反派的笑声jpg

桑博嘴角微抽,假装没听见苏大人和狄元帅的讨价还价。

得,还是继续看比赛吧。

如今两队一比一,最後一场定胜负。

白玉堂和展昭刚才没有参与将领们之间的谈话,看他们将话题绕回筑球比赛上才接着说,“捕快们已经进入状态,下一场禁军赢不了。”

旁边的禁军将领们立刻反驳,“那可不一定。”

虽然他们也觉得下一场想赢有点难,但是不到最後一刻嘴皮子上都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