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俩哥哥的任期也满了吧?

这几年二哥在登州待的安稳且快活,倒是三哥换了好几个地方。

官家最开始把他们家三哥扔去洛阳坐冷板凳,大概是觉得有人才放着不用太浪费,之後没几个月又把人调回了京城。

也不知道官家怎麽想的,那麽多衙门放着不选,愣是把人弄去了御史台。

让一个看着稳重实际上是个愤青的喷子去当御史,用脚丫子想也知道场面有多热闹。

他哥战斗力太强,最先受不了的还是官家,于是又把人派去大名府任安抚司机宜文字。

能喷是好事,但请把枪口对准契丹人。

苏景殊:……

以貌取人要不得,他们家兄弟三个,谈起喷人苏子由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当然,和亲爹比还是差了点火候。

小小苏转移话题,程夫人叹了口气,顺着小儿子的意思将话题转到另外两个同样让她操心不已的臭小子身上。

但是转念一想,当官就不能怕得罪人,官场上起起落落也很正常。

她的儿子们只是心直口快了些,又不是什麽大奸大恶之人,以他们家的家庭条件来看,仨儿子都能培养成才已经很成功了,不能强求太多。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爱干啥就干啥,不指望他们当多大的官,被贬的时候不牵连家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