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边城是新建的城,城池不大且人少,全城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时安保工作很好做。

盐州这情况就算了,他怕搞庆典的消息刚放出去西夏就派成百上千个特种兵混进来里应外合攻城。

大场面不能再搞,偶尔小庆一下却没关系。

衙门的属官兴冲冲算着,“两位知县不一定同时到,五原县令到的时候大人下一次厨,白池县令到的时候大人再下一次厨,如此一来这个月我们能饱三次口福。”

妙啊!

苏大厨:想的美。

衙门养厨子干什麽用的?休想让他天天当厨子!

王雱赶了那麽多天的路也不说累,乐颠颠的跟去厨房看小夥伴指挥厨子做饭,顺便说说这几年在旌德当县尉的感想。

旌德县在江南路宣州,算是情况比较好的县城,只要不遇到水旱天灾大部分百姓都能吃饱穿暖。

他上任的时候信心满满,经济条件好的县城肯定比穷的揭不开锅的县城好治理,还觉得派他去江南路的县城是瞧不起他。

真看重他就该把他放到最穷最偏的地方,比如登州。

景哥那才是真正的历练,他这顶多算是走流程。

苏景殊:……

我替登州百姓谢谢你。

再强调一遍,他们登州现在有矿还有大片良田,只要朝廷不作妖很快就能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