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州下辖两个县,被西夏治理这麽多年後县城和废墟也没多大区别。

种谔和折继世收回绥州後要重建绥德城,他这虽然不用重建盐州城但也没好哪儿去,要不是人手实在不够用他真的想将破的风一吹就能吹倒的城池推翻重建。

就算人手不够,苏知州也没有放弃他重建州城的想法。

衆所周知,游牧民族到秋冬季节粮食不够吃喜欢南下打秋风。

边关屯田最困难的不是开垦也不是天灾,而是粮食收下来立刻就会有强盗来抢劫。

既然防不住,那就来钓鱼执法。

盐州的壮劳力不够用,他抓强盗来劳改完全没毛病。

为了防止来犯的强盗不认识好东西,用来钓鱼的那片地只种麦子,并且配上比别处多十倍的弓箭手来保护。

别的农田外有各种各样的防御工事抵御强盗,那片地外就是西夏的地盘,举目四望一片空旷,骑兵想冲锋就冲锋想干啥就干啥,绝对一个陷马坑都不挖。

至于堡寨里存有多少炮弹弓弩……这不重要。

姚古歪歪脑袋,感觉不太行,“老师,其他农田都严防死守,就留这一块没有拦路工事地一看就有猫腻,那些打秋风的党项人应该不会明知道有猫腻还往这儿跑。”

“钓的不是大鱼,而是一直游历在边地的小鱼。”苏景殊解释道,“如果你的部落即将断粮又没钱买粮,老幼妇孺嗷嗷待哺,还有一群即将饿红了眼的壮丁麾下。别的地方围墙又厚又高打不过去,只有这麽一处麦浪滚滚还没有围墙见不着巡逻的士兵,就算明知道前面是圈套,让你来选的话,你会选择饿肚子还是选择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