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不会再被这小子的表象欺骗。

什麽担心被骗被忽悠被设计,对面的往利氏一族才要担心被骗被忽悠被设计好吧。

不过往利氏带着整个盐州来投的确不能掉以轻心,不提盐州境内的西夏百姓和盐井盐池,光盐州的地盘就比整个定边军都大。

也就苏子安胆子大,换个知军过来都不一定敢直接将这事儿应下。

往利氏一族光成年壮丁就有近万人,加上老弱妇孺足有两万多,也不知道西夏朝廷到底在干什麽,竟然真的让他们浩浩荡荡的举族来到了定边城。

沿途的守军干什麽吃的?盐州的守军又干什麽吃的?

不就是近万的壮丁、额、近万上马就能变成兵的壮丁寻常地方的确挡不住,盐州整个州都不一定有一万守军。

啧,西夏不亡谁亡。

苏知军结束一天的画大饼工作,回来看到狄元帅复杂的表情,擡起袖子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元帅,不是下官草率,实在是盐州百姓过的凄惨,下官熟读圣贤书,实在见不得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如此才仓促应下往利氏携盐州归降。”

大宋的百姓已经过的很艰难,西夏的百姓过的比大宋更艰难,那些党项贵族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看,盐州空有盐井盐池却养不活生活在那里的百姓,民生凋敝百业萧条,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狄青:“带着盐州过来归附的是党项往利氏一族。”

狄青:“上一任盐州刺史叫往利步跋,是往利氏一族倾力推出来的佼佼者。”

狄青:“往利步跋刚死没两天,罪名:勾结大宋。”

苏景殊:……

狄青:“还装吗?还装我还能继续说。”

党项贵族都一个德性,往利氏嘴上说的惨,压榨起百姓来不比其他党项贵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