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散居的小部落不是天大地大谁都不怕吗?
之前谁说的就算饿死外头也不会服从官府的命令?是谁?是哪个?还活着吗?
合着你们是不答应都不答应,一个答应一股脑儿全冲上来都答应啊?
之前做过招抚工作的官员要自闭了,他们自认为和那些小部落首领讲道理的时候很是掏心窝子,现在看来那些人只会插他们刀子。
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对此,全程围观的小姚同学表示,还真不能全怪人家部落首领。
他们家老师看着是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读书人,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让他亲自上战场或许连逃跑都不知道往哪儿跑,端起架子来也是让人只能远观不敢近身。
实际上呢,穿什麽衣服都不耽误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啊不,是和谈话对象肝胆相照惺惺相惜。
这不是读书能读出来的本事,他感觉他再读十辈子的书也学不来这个本事,绝对肯定必须是天生的。
想他姚古平时已经是同辈中出了名的能说会道,在他们家老师跟前还是小巫见大巫。
他至今依旧想不明白,一个平时忙于军务政务连吃饭都在书房的文官为什麽能和牧民讨论草场退化对放牧的影响,也不明白这辈子没放过羊养过马的文官为什麽谈论起母羊下崽时能说的头头是道,还能现场给牧民们讲母羊的産後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