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谔和折继世所到之处愿意投降的部落就跟他们走,不愿意投降的部落就地焚毁,党项人被打怕了,为了避开大宋的兵锋直接後退了两百多里。

纸面上的边境线没有变,但是西夏人不敢在大宋边境两百里内活动,实际上的边境线就能往前推两百里。

——种地!屯田!筑营寨!

基建搞起来!

种将军和折将军打仗太猛,苏景殊有点担心他们对愿意投降的党项部落太强硬导致人心不稳。

当年他们俩招降嵬名山的手段就让人摸不着头脑,幸好是成功了,要是嵬名山死活不愿降,种将军怕是已经去地府见他爹种老将军了。

种老将军招抚番邦能让对方心服口服,种将军和他爹相比还是差了点儿。

狄青有气无力的打了个哈欠,“不用,那边有赵卨盯着。”

赵机宜在西北这些年不是白干的,读书人带兵打仗容易出问题,让他们给番邦部衆讲道理还是可以的。

西北的读书人大部分都很正常,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比例比京城小很多。

王韶招抚青唐番邦时知道带个精通佛法的老和尚,赵卨在鄜延路也会用各种手段让来到大宋境内的番邦部落真心愿意留下。

还有他们苏机宜时不时冒出来的新点子,沿边各州的文臣觉得有用的话都学的有模有样。

大宋文臣干别的不行,嘴皮子功夫绝对没得说。

种谔和折继世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等他们在梁乙埋那儿发泄完火气冷静下来就好,不用特意再往绥州跑一趟。

过完年蔡大人开始全面推行将兵法,这次和先前不太一样,连番兵、乡兵中的精锐也要考核编入将中,各路经略司都忙的脚不沾地,实在闲着没事干可以接手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