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只在边地设经略司,北方和辽国谈和之後,真正能主管军事的经略司只剩下西北几路,所以仅有的几个经略司机宜文字的差遣分外抢手。
雨吸湪队……
按理说苏景殊的资历不太够,但是他之前几次调动从来没任满过,不算没任满只看办过的差似乎又还行。
最重要的是,官家和现任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兼平西统镇大元帅狄青愿意。
赵机宜的情况不太一样,他的资历已经足够调去成为一方主官,只是和郭将军相处的太好,所以自请留在鄜延路继续干。
官场上的人际关系太复杂,遇到个合心意的上官不容易,等郭将军调去别的地方他再升迁也不迟。
这一等,就等到了韩相公空降为陕西路宣抚使。
“陕西”打头的衙门一般都在京兆府,也不知道韩相公怎麽想的,愣是舍弃京兆府来了延州。
再然後,再然後就不用说了。
鄜延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韩相公看上。
咳咳,有点不礼貌,但是这时候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
韩相公回来他和郭将军就会被调走,韩相公不回来他和郭将军就能留在鄜延路,反正没有继续共事的机会,就算说出口的话传出去也没关系。
苏景殊给嘴巴拉上拉链,赵大人放心,他是个合格的树洞,不用担心秘密从他这儿传出去。
赵卨瞅了他一眼,假装信了他的鬼话。
苏机宜是不会大张旗鼓的散播别人的秘密,他只会把不知道哪儿听来的事情重新加工成面目全非的样子卖给勾栏瓦舍里的戏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