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元帅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好元帅了!

狄元帅对眼前人的谴责置若罔闻,自顾自将韩绛到延州後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然後拍拍手让他回家休息。

“明早出发,不要误了正事。”

苏景殊:▼-▼

人生啊,如此艰难。

苏大人丧了吧唧回家,感觉人间不值得。

不值得归不值得,该干的活儿还是得干。

第二天一早,依旧丧了吧唧的苏秘书跟着他们家元帅啓程前往延州,丧也不耽误行军速度。

冬日天寒路不好走,从京兆府到延州快马也要五天。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行人赶到延州的时候,韩绛已经写好奏疏准备让官家将一直和他唱反调的郭逵赵卨调离鄜延路。

狄元帅和他的苏秘书:……

苏景殊扯扯嘴角,大概知道狄青为什麽这麽着急了。

他们再不来郭将军和他的赵秘书就要被韩相公打包扔走了,不急不行。

韩相公这个两路宣抚使比以往的宣抚使职权更重,在官家的特许之下,今後前线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禀报朝廷之後再处理,韩相公可以直接在西北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