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家夥都开始想法子找王韶当初写给官家的对策,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灵感也干一票大的。
御前奏对只有少数帝王亲信能参与,连京城的官员都不知道官家召见王韶到底说了什麽,远在西北的他们更没法知道。
不过经略河湟的法子不只王韶一个人提过,西北很多人都想过算不得什麽独创的见解,所有人都知道招抚青唐吐蕃好处大大的有,西夏那边也玩过联合青唐各部落的手段,结果呢,青唐吐蕃现在还是青唐吐蕃,那些番人根本没有定性,投降复叛对他们而言就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招抚番邦不容易,让番邦安心留在他们这边更不容易,但是不管怎麽说能招抚过来就是功劳,以後背叛那是以後的事情。
各州主官不赞同收复河湟他们赞同,别管招抚来的番邦能安生几年,只要能招抚就算他们的功劳,大不了就多花点功夫让他们没有叛逃的机会。
番邦叛逃无外乎就是正常需求无法满足或者是贪心不足想要更多,前者他们尽量满足,後者就派兵打服,反正总有解决的法子。
西北官场上的关系错综复杂,官家都同意了接纳内附的番邦部落,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地方大员不同意也没办法,他们现在照虎画猫能捡功劳的可能性很大。
骂就骂吧,为了功劳他们宁愿被骂。
战事结束後环庆路的官员大力培养人才去对面堡寨劝降就是因为眼馋王韶的功劳,沿边的西夏堡寨人口不多也没关系,苍蝇腿也是肉,他们不嫌弃人口少。
俞龙珂率部衆归附大宋之後沿边各部落跟风归附,大宋这边也有许多官员跟风招降,整一个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