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和韩绛在推行新法上站统一战线,但是在战事上想法却略有不同。

俩人都是主战派,可主战派和主战派之间想法也不会全都一样。

王安石看重熙河,而韩绛更看重横山。

一个重心在西边一个重心在东边,除非俩人一起出去,不然肯定没法齐头并进。

把两位宰辅都派去西北显然不可能,究竟派谁去最终还是官家说了算。

赵曙也很纠结,不过朝中新政确实离不得王介甫,以後有的是机会让他带兵,这次就让给小韩相公吧。

老王:……

韩子华也管着募役法的推行,朝中新法同样离不得他,官家要不再考虑考虑?

韩绛三言两语把话题扯开,根本不给好友留说话的机会。

天子一言九鼎,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就不要再挣紮了。

王安石在心里把韩绛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还得维持他们那岌岌可危的和平。

他能怎麽办?总不能在垂拱殿和这家夥据理力争。

赵曙假装看不到他们家王相公幽怨的眼神,继续讨论阵亡将士的抚恤问题。

战报只是打头阵,紧随其後的抚恤金、将士赏赐、论功行赏都是大事,不能让将士们拼命之後连钱粮都拿不到手。

西军将士应赏尽赏,算算国库能用的银钱有多少,不够的话再另外想办法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