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纯在西北这几年不是白待的,能让官家支持他的想法就足以说明他的想法可行。

清汤吐蕃的大首领唃厮啰不久前病逝,三子董毡继承了他的位置,除此之外其他唃厮啰政权的首领四分五裂互不统属,势力范围都不超过一二百里,正是逐个击破的大好时机。

本来以为王子纯到秦州後会立刻开始大展拳脚,没想到却遇上了个不赞同开拓河湟的顶头上司。

招抚番邦收复失地需要大量钱财支撑,李师中掌管秦凤泾原两路军政以及秦州财政,即便王韶有官家看重,李师中这个一把手不同意他的计划也能有无数个法子让他什麽都做不了。

从夏天到冬天过了小半年,王子纯在秦州愣是连计划的第一步都没能展开。

问就是没钱,西北财政紧张是常态,钱粮要紧着作战用,招抚番邦可以再等等。

先前在蔡挺手下办差的时候感觉收复河湟不在话下,换个不支持他的顶头上司才知道什麽叫举步维艰。

转运使蔡大人支持他也没用,只要李师中不松口,他就只能捏着鼻子想别的办法。

和王韶一比,苏景殊感觉他的处境好到天上去了。

虽然狄将军天天嫌他不够强壮催他锻炼,但是在正经事情上从来不会给他使绊子。

苏机宜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什麽时候□□练的受不了了就拿出王韶寄给他的信看看,看完之後就感觉又有力气骑马射箭了。

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子纯兄辛苦了。

京兆府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各个衙门的文臣和武将“和和睦睦”,官府对鳏寡孤独赈济的及时,雪後的京兆府颇有种盛世长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