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真学着大宋建城驻军,两万有後勤支撑的精锐骑兵足以扰的绥州乃至整个西北不得安生。

大宋在边境修建堡寨的时候西夏时常派人来捣乱,西夏在边境修建堡寨他们派人过去驱赶焚毁也占理,反正已经打了那麽多年,这点小冲突放在整个西北战场上根本不算冲突。

“他们想撑住也得有那个本事。”狄青眯了眯眼,“七百里瀚海不是说着玩儿的,大宋的後勤没法深入西夏腹地,西夏的後勤也没法走出来。”

从大宋的环洲、定边军、保安军、绥德军到西夏的夏州、兴平府之间是大片水草匮乏的沙地,偶尔有水源也是不能饮用的盐碱卤水,大宋没法在沙漠中行军,党项人也没法在沙漠中生存,贸然闯入的话大概率就是把命丢在沙漠里。

七百里瀚海是西夏防御大宋的天险,同样也是将他们困死在西北的蔽障。

郭逵笃定三个月内西夏必撤,要他来看,那两万党项骑兵连一个月都撑不住。

姜还是老的辣,种谔小年轻还得再磨炼几年。

苏景殊呛了一下,“狄将军,你还没种将军大。”

“我十几岁就混迹沙场,种谔凭父荫入仕,前几年才在陆诜的推荐下镇守青涧城。将领不能只看年纪,还要看当了多少年的兵,他的资历在本将军面前还不够看。”狄青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该介绍的都介绍的差不多了,别的没有介绍到的得这小子自己去试探。

先把京兆府的官认全乎,然後再去和其他各州的官打交道。

西北军政分了好些路不假,但是政事上依旧只有一个转运使,且转运使衙门也在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