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苏景殊更加坚信抄家比老王的保甲条例适合应急,当时强制推行下去的是那份报保甲条例的话,如今朝廷要面对的就不光是外敌入侵。
最近白玉堂上午去六扇门衙门,下午没事儿就走,看上去比其他人清闲,其实一点都不清闲,他自由活动的时间全被那些自发扩大探查范围的六扇门捕快给占了。
几位义兄要忙的事情更多,六扇门能用的人也没几个,左挑挑右捡捡能肩负重任的只剩下他一个。
没办法,总不能去隔壁把展昭喊过来和他一起干活。
要不是真的尝试过,他都不知道展昭能那麽耐不住性子,啧,都是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惯的。
六扇门要是有个无所不能的公孙先生他也学展昭看见文书就跑,可惜老沈现在不在京城,就算回到京城也没法和公孙先生一样当六扇门的大总管。
公孙先生跟在包大人身边那麽多年,满朝文武都信得过他的人品,老沈才出来没几年,就算太子殿下同意官家也不放心。
希望这次完事儿之後老沈能升一升,他实在不想再天天和公文打交道了。
“当年说好的只领俸禄不干活,为什麽现在变成了这样?”白五爷伤心不已,“展昭只需要隔三差五去巡街,五爷却要天天埋头处理公文,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闲的时候感觉对不住官家发给他的俸禄,忙起来又觉得还是之前的状态好,他宁愿天天沉浸在愧疚之中也不想被公文埋起来。
苏景殊拍拍他的肩膀,“展护卫为开封府的治安做贡献,白五爷为天下江湖人的未来做贡献,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所以下次展猫猫再跑就把他拽住,没有不会处理公务的人,只有懒得处理公务的人,他不信展昭在被摁到书房里还能对公文熟视无睹。
白玉堂叹气,“他原先三四天出去巡一次街,自从我喊他去六扇门干活,他现在天天出门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