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麽?在政事堂其他相公们眼皮子底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政事堂其他几位相公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苏景殊仔细想了想,感觉不大可能。
都干到政事堂了都是人精,连他都能猜出官家和老王接下来想干什麽,相公们肯定都心知肚明。
相公们心知肚明却不明说只有两个可能,要麽是他们都支持官家和老王,要麽就是左右不了官家的想法只能捏着鼻子当看不到。
以他对政事堂几位相公的了解,大概率是後者。
老王厉害!官家厉害!俩人都超厉害!
几个人一路回到司农寺衙门,胡宗愈最先憋不住开口,“子安,以後出门别说咱俩认识。”
吕惠卿虚弱的捂住胸口,“也加我一个。”
胡宗愈瞥了他一眼,“你也需要?”
吕大人已经很能得罪人,多几个人记恨不成问题,他不一样,他平时人缘好的很。
苏景殊摸摸鼻子,“我倒是可以说咱们不认识,关键是别人得信啊。”
谁家衙门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共事一年出门说互相不认识?别人又不是傻子。
胡宗愈叹了口气,“那就只能求老天保佑了。”
不管是抄家还是整顿,总之别那麽快猜到这小子身上。
苏景殊哀哀戚戚,“我们之间的同僚之情就那麽不可靠吗?”
唉,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