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已经送到官家面前,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掺和的了。

大佬们说他他年轻气盛沉不住气,怕他出去太得罪人。

那什麽,他也就在官家和几位相公面前敢这麽说,其他时候都谨慎着呢。

其他几位:闭嘴!

几位相公和官家商量扫黑除恶的具体流程,商量的时候还不忘骂苏景殊几句,幸好官家没提後面的财税制度,不然几位相公的眼刀子能把他紮到血流成河。

小小苏大人识相的不去插话,除了在被骂的时候老实认错,其他时候都站在旁边当摆设。

相公们说的对,接下来的事情他不能掺和,朝中有个老王已经让人恨的牙痒痒,那些人拿捏不了老王还能拿捏不了他?

放他出去就是拉双份的仇恨,为了他的小命着想还是别掺和了。

官家耐心的听几位宰相分析清查亏空的利弊,偶尔分心看一眼假装自己是个花瓶的苏景殊,唇角悄无声息的扬了扬。

年轻人鬼点子多,就是有一点不好,想鬼点子的时候完全不管後果。

唉,没有他护着可怎麽好哦。

君臣之间的商议持续到中午,大体方向已经定下,之後便是细节上的落实。

听的苏景殊差点站着睡着。

韩琦和富弼对视一眼,心里差不多有了底,只要官家不和王介甫一样着急,就算之後再单独召王介甫奏对也出不了大问题,“时候不早了,臣等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