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

正走着,旁边忽然有人喊。

苏景殊转身,看到来人眼睛一亮,“子纯兄什麽时候回来的?”

是许久未见的王韶王子纯。

政事堂衙门在禁中,来这儿要麽是面圣要麽是去政事堂,刚才在政事堂衙门没看见,也就是说这人刚面完圣?

王韶意气风发快步走过来,“今天刚回京,回来就去见了官家。”

他这几年在西北跟在蔡挺蔡大人身边当差,前不久梁乙埋攻打荔原堡不成反被他们打了回去,梁太後派使团到京城求和,他正好借这个机会一起回京。

前几年官家刚继位的时候他曾上《平戎策》建议朝廷收复河湟招抚羌族来孤立西夏,当时朝中局势不稳,《平戎策》送到官家面前也没什麽回应,他还以为官家不在意。

朝中文武百官绝大部分都觉得灭夏要走横山,先把横山拿下然後直接攻取西夏带,他的意见和满朝文武的意见都不太一样,不被重视也正常。

这几年他在西北长了不少见识,对西北的局势也有了不同的看法,刚才面圣时官家对他新写的对策很感兴趣,忙完这几天後还会再召他入殿奏对。

“恭喜恭喜,恭喜子纯兄如愿以偿。”苏景殊很配合的捧哏,一连串的“哇”“竟然是这样”“子纯兄好厉害”让王韶越发不好意思。

虽说奏章是他写的,但是里面的内容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蔡大人和其他同僚也出力颇多。

两个人站在路边说了一会儿,王韶拍拍额头,“听闻你回京後在司农寺任职,怎麽来这儿了?”

苏景殊摊摊手,“来找王相公吵架。”

王韶愣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