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治理的难度在那儿摆着,说财政赋税什麽的可能被人反将一军,说治安几乎没有官员敢说治下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们又不是圣人,要是能治理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政绩还会在地方耗时间攒资历?
呔!定是反对派的奸计!
官家明察,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反对派没法揪出他们的错处就开始胡搅蛮缠,官家千万不要被奸佞蒙蔽双眼。
于是乎,两边再次展开大战。
新党官员抡起笔杆子和对面打擂台,具体怎麽吵的苏景殊没有关注,他确定两方只是在打口水仗後就继续忙活他自己的差事去了。
司农寺接过条例司的重任成为推行新法的主力衙门,已经颁布下去的法令逐渐步入正轨,後面还有一堆没有颁布的在等着。
他们王相公的精力一般人比不上,明明也才四十出头,脑子里的想法愣是比旁人四百年的都多。
他本来以为过完年後会继续忙青苗法和农田水利法的具体推行,不过青苗法已经修改过很多次,暂时已经没有再精进的余地,只能等地方的反馈回来再根据反馈继续调整,而农田水利相关的差事由郏亶这个专业人士全权负责,别人凑上去要麽给他打下手要麽就是添乱。
他没有去给郏亶打下手也没有去田里视察,最近忙的是另一条新法,和差役制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