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流放岭南也够了,小周勤就算不当官去教书也不会跑那麽远,大周勤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顺遂过日子。
殿试如期举行,他们的周勤兄发挥稳定位列二甲,之後分到淮南路的一个县城当县丞。
他说他最近想了很多,可以先看看官场到底是什麽样再考虑办学,书院肯定直接归县衙管,他先摸清县衙里的门道以後才不会被坑。
计划的很好,他也很有干劲,并没有被前结义兄长影响太多。
以大周勤那扭曲心态,估计要不了几年就会自己把自己气死。
苏景殊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万万没想到司农寺衙门的同僚们看热闹还没看够。
左一句“苏大人竟能提前拿到春闱题目”,右一句“司农寺竟有苏大人这般手段通天的权贵”,气的他没忍住又把大周勤骂了个狗血淋头。
嫉妒就嫉妒污蔑就污蔑,骂谁权贵呢?
好在同僚们知道轻重,他们苏大人也不是能随意调侃的,过火了被骂回来得不偿失,所以点到为止推出个挨骂的就做鸟兽散,一个个的跑的比外头跑腿的小二都快。
被推出来的挨骂的胡宗愈:人干事?
他那麽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他骂得过这小子吗?
苏景殊:呵呵。
胡大人搓搓胳膊,假装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今日的公文有些多,子安看了没?有什麽想法?”
“什麽公文?”苏大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到公务上,“近来应该没什麽要紧公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