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起这人。

大周勤在衆目睽睽之下被衙役按着打板子,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二十大板没打完就晕过去了。

小周勤愁容满面,去街边找来几个闲汉让他们将人扔回客栈,然後回来找被牵连的同窗道歉。

是他识人不明,他要没和那家夥义结金兰可能就没今天的事情了。

金榜题名的喜悦半分没有,糟心事情倒是一大堆,他以为他们兄弟二人情深义重,没想到只是他自以为是。

王雱摇头,“升米恩斗米仇,他心思不正你干什麽都是错的。”

他们几个当年在太学时就玩的好,後来他和这家夥相继离开京城,那一届只有景哥和青松兄下场考试,他们俩则是都拖到了这一届。

如果从老家远道而来的是他,青松兄和景哥一样会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他的待遇得比周勤兄更好。

那个叫周勤的家夥可好,给他安排客店衣食都成了瞧不起他,有本事当初直接说出来啊。

他们景哥又不是什麽烂好心的人,他不接受不就得了?

什麽人呐?

苏景殊把吹胡子瞪眼的梅尧臣送走,顶着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神把後堂的几位喊出来,都到府衙了也别另外找地方了,都跟他回家吧。

周勤愧疚不已,“子安,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