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尧臣:???

梅尧臣瞬间冷静下来,感觉刚才那个火急火燎冲过来要说法的自己像个傻子。

别的不说,有资格参与舞弊的至少也得是关在贡院里的考官,要麽就是大价钱贿赂考官的权贵,不然绝无拿到题目的可能。

就这小子,还参与作弊?还权贵?

开玩笑!

苏景殊撇撇嘴,“先生也不能太瞧不起人,万一我将来真当上考官了呢?”

梅尧臣竖起眉头,“当上考官又能怎样?你还真想舞弊?”

苏景殊立刻摇头,“当然不会,学生谨记先生教诲,清清白白做人干干净净做事坦坦荡荡为官,绝对不会违法乱纪。”

先生要信得过他的人品,他苏子安像是作奸犯科的人吗?

天底下再没有比他更清白坦荡的官!

梅尧臣嘴角微抽,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背着手一步三叹朝公堂而去。

虽说春闱舞弊肯定是胡说八道,但是也得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在闹事,不管怎麽说朝廷的名声都不能坏,要是连春闱都不公平,将来还有多少贤才愿意为国效力?

此事不可轻拿轻放,必须严惩造谣之人。

各个衙门的官还有涉事人员鱼贯而入,原本被点进来旁听的士子更加沉默,连咬死小周勤作弊的大周勤都不敢说话了。

落第士子们看向里面的眼神更加遗憾,这污蔑别人作弊的家夥考中了多好,他考中了再被撸下来後面落榜的就有可能再上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