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改道计划失败的彻底,钱花了劳工调过去了,商胡口旁边的支流根本容不下那麽多水,工程刚完成就在此决堤,几十万役夫和周边的城池村寨全部被淹没。

仁宗皇帝和满朝文武都被那滔天的洪水给吓怕了,没人能对受灾的百姓负责,之後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河北流不敢再动弹。

一次大决口就让朝廷掏空了国库都救不过来,他们哪儿还敢弄第二次?

治水需要大量的人力,而朝廷征调农夫过多不光容易导致民愤还会影响农业生産,真就成也黄河败也黄河。

司农寺管不了治水那麽浩大的工程,郏亶考察河道单纯是看哪儿适合引水修渠,陈州能旱三年别的地方也能旱三年,水渠修好旱时引水捞时排水,总比什麽都不干只等着靠天吃饭强。

至于快碎掉的胡大人……

这不还没碎掉嘛。

再然後,苦大仇深的胡大人面前就多了一摞比他还高的农书。

胡宗愈:???

胡宗愈:……

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子瞻!你管管你弟!

苏子瞻他弟表示不用太感谢他,他只是做了一个贴心同僚该做的事情。

幸好司农寺衙门的官员足够多,不然还拉不住想揍人的胡兼判。

郏亶准备好出远门要带的东西,临走前再次询问苏大人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他对苏大人神乎其神的画图手法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