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没有体察民情的行程,近期能带他出去的只有郏亶郏大人。

郏大人行行好,胡大人看着快碎掉了。

然而郏亶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皱起眉头,委婉的回道,“如果胡大人能不拖後腿的话,带上他一起过去也行。”

言下之意,胡大人肯定会拖後腿。

没办法,他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司农寺中的同僚中共事时间最短的也有四五个月了,谁什麽性子都一清二楚,胡大人真不是能吃苦的人。

不是他血口喷人,而是之前已经有过教训。

郏亶往屋里瞅了一眼,确定胡宗愈没有注意他们才开始解释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些人就是天生富贵命,有吃苦的心值得表扬,但是没有能吃苦的身体有心也白搭。

推广农田水利的重任在条例司解散後就落到了司农寺衙门,郏亶一直负责的就是这些,胡大人刚到司农寺的时候就试图和他一起去考察河道,结果第一天忙里忙外但是只能帮倒忙,第二天更离谱,因为前一天劳累过度迈不动腿,最後是被随从八擡大轿擡回的城。

苏景殊:额……

他是司农寺中来的最晚的那个,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郏亶是过来人,他对胡大人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清楚不过。

跟他出城不是不行,只是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光有考察河道和整理历朝的治水之法,还要深入民间查访两岸百姓的看法,劳累程度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胡大人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