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廉洁,勤俭节约,京城再没有比他爹还会过日子的宰辅之臣了。
如果只有周勤自己还好,现在周勤还带了另一个周勤,他想塞到家里也塞不下。
而且他爹的身份在这儿摆着,春闱考生还是远着点好,要是考官中有看他爹不顺眼在,这时候和他爹走的近肯定会影响殿试成绩。
至于他自己那就更不用说了,他都不敢想要是能考中到时候会被怎麽刁难。
苏景殊不想搭理他。
都是这小子和吕惠卿平时在他耳边嘀咕老王平时多难多难,结果朝中新党人士遍地都是,老王的处境和他们说的根本不一样。
休想让他戴上同款滤镜。
春闱阅卷又不是只有一个考官,殿试有官家盯着刁难谁都刁难不着他,人家欧阳棐都不担心被刁难他担心什麽?
凡尔赛!赤裸裸的凡尔赛!
王小雱大感冤枉,“景哥,春闱真的有很多门门道道,你信我。”
苏景殊拍拍他的脑袋瓜,“我知道春闱有很多门道,因为那些门道早在三年前我和青松兄就已经见识过了。”
考官之间门门道道没听多少,考生作弊的门门道道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王雱点头,“确实。”
俩人商量好怎麽安顿两个周勤,然後又给还留在京城的太学同窗通了信儿,等春闱结束他们就找地方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