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听的直摇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该注意的时候还是得注意,等垮了再後悔就来不及了。

还好他爹身体倍儿棒,不然他们哥儿仨也不敢像现在这麽放肆。

欧阳家现在就是,老大欧阳发为了避嫌带着妻子去地方当官,留两个未成家的弟弟在家照顾老父亲,欧阳辩年纪又小,所以欧阳棐就算能考中进士也犹犹豫豫不放心出去当官。

按规矩新科进士必须要去地方基层为官,再优秀也得下去走一圈再回京,一来一回两三年,看欧阳公那身体情况……也确实没法让人放心。

小小苏说干就干,先找娘亲和姐姐打听哪儿有磨镜的匠人,眼镜这东西原理不难,这年头没有机器,主要就是看匠人的手艺,能根据近视眼的程度针对性的磨出镜片最好,不行的话也没关系,拿个放大镜也能凑活着用。

以大宋工匠的神奇程度,他感觉做个眼镜应该不在话下。

技术上没有问题,只是没往那儿想过。

程夫人和八娘听的云里雾里,看他已经开始在地上画什麽“小孔成像”赶紧叫停,“街上时常有磨剪子戗菜刀的磨刀匠,他们也接磨镜的活儿,不过磨的是梳妆镜。”

苏景殊歪歪脑袋,想想磨刀匠磨剪子戗菜刀的架势打了个寒颤,“磨镜片是精细活儿,找磨刀匠应该不行。”

程夫人无奈,“精细活儿?找玉石匠人?”

打磨玉石的多是匠户,只为官家和高官勳贵干活,要找也不是不行,就是得费点功夫。

“没事了没事了,娘您继续忙,我想到要怎麽做了。”苏景殊拍拍脑袋,精细活儿找官方工匠,他去找他亲爱的腿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