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爷乐的不行,让厨房多送点菜去屋里,又把亭子里的东西都挪过去,多加几个火盆让屋里暖和起来,然後才开始嘲笑,“早就说这事儿瞒不过你爹,连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知道那出戏肯定有你的手笔,你爹能猜不出来?”

苏景殊脱掉外袍,煞有其事的解释他的歪理,“我爹能不能猜到是一回事儿,我说不说又是一回事儿。”

他前些天忙着操控舆论,他爹就算猜到什麽怕坏事也不好去打扰他,现在大局已定,他爹不用担心耽误正事儿,这不,光备用的藤条他就看到好几根。

开始搞事之前主动交代就更不行了,他爹和老王还没和好,他正常去衙门办公他爹不会说什麽,要是提前知道他要闹出那麽大的动静他爹能拎着藤条连老王带他一块打。

没夸张,他爹打人超级疼,要不是年龄不合适去考武举都使得,不当武将真是可惜了。

白玉堂啧了一声,“你不挨打也是可惜了。”

幸好老苏不在听不到,不然家里的备用藤条还得再多几根。

苏景殊托着脸说道,“我以为我爹能理解的。”

白玉堂点点头,“嗯,我也能理解你爹的心情。”

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是他们运气好,万一中间有哪个环节出问题新党就会被朝中的反对派追着骂。

先前反对新法的大臣一个接一个的被贬出京城,那些反对派心里都憋着火气,一旦找到机会肯定会反扑。

这已经不完全是政见的不同,而是有发展成政斗的趋势。

别看他对官场了解不深,局外人看如今的形势才看的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