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攀咬,过分!
看那架势不知道的还真不觉得事情和他有关。
吕惠卿之前也没想过闹出那麽大动静的人就在身边,前些天和王安石一起挨骂的时候还抱怨过朝中反对派在朝堂上弹劾他们也就算了还在坊间引导百姓骂他们手段太脏。
结果可好,真正有手段的不是反对派,而是他们自己。
难怪几个御史气的语无伦次要撞柱子。
要不是路上王相公和他解释了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也想不到这种前半截挨骂後半截骂回去的策略是这小子想出来的。
司农寺的活儿那麽多,他哪儿来的时间写戏本子?还是写出来就能火遍全城的戏本子?
王相公也是,计划开始时好歹和他打声招呼,这弄得他跟着提心吊胆,差点就以为他们连年都过不了就要被集体贬出京城。
人不可貌相,这次真是长见识了。
谁说苏家只有苏子瞻苏子由兄弟俩能搞事?他们小弟比他们俩更能搞事!
幸好这小子站在他们这边,要是和他哥一个立场,不管是哪个哥的立场,他们这边都得焦头烂额。
人才啊!
苏景殊看吕大人并不介意当这个背锅侠索性也不在乎了,他向天发誓他们最开始没想让吕大人当背锅侠,奈何人民群衆觉得幕後黑手是吕大人,他们也不好和人民群衆对着干。
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了,下衙时间到,大家散了散了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