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殊小鸡啄米般点头,“知道知道,我一定好好玩。”
苏洵:……
合着就记住前半句。
苏景殊到老苏面前露个面就跑,日头偏西,他娘和他姐结束工作回家,身为家里的吉祥物他得去迎接。
嗨呀,除了娘和姐姐面前谁还把他当小孩儿?
还有嫂嫂哈哈哈哈哈哈。
这年头官员上任大部分都带着家眷,三嫂跟着三哥去了洛阳,原本二嫂也要跟二哥去登州,但是二嫂临行前查出有孕,他娘实在不放心,于是就让他二哥孤零零的上任去了。
二哥多雇点仆从护卫,仆从护卫的工钱家里出,大男人行走官场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别离了媳妇就哭哭啼啼。
据姐姐说当时的二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让他娘这麽一说愣是给逼了回去。
噫,好惨一苏子瞻。
小小苏在家当团宠当的不亦乐乎,差点忘了过完中秋节就要去衙门干活。
他怕打扰小夥伴温习功课没有主动去找,本该闭门温习功课的王小雱自己却找上了门。
看那黑眼圈就知道这是个患上了考前焦虑的可怜娃。
王雱一直觉得他心态很稳,秋闱而已不用紧张,可真到了要下场考试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心态其实没那麽稳,“景哥,你考试之前紧张吗?”
“紧张。”苏景殊诚实的回道,“但是青松兄比我更紧张,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我们考前特意去找公孙先生算了个命。”
别的算命先生不确定靠不靠谱,公孙先生肯定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