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骂骂咧咧加快脚步的又多了几位。
其他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今天的王介甫太不正经,他们惹不起躲得起。
衆人嗯嗯啊啊拱手告辞,眨眼间长长的宫道就只剩下寥寥几人。
因为年龄大被挡在後面以防误伤的韩琦富弼包拯:……
老王遗憾的晃晃脑袋,走这麽快干什麽,他还没说尽兴呢。
富弼瞥了他一眼什麽都没说,朝韩琦点点头便迈开脚步走人。
很好,这下只剩韩相公和包大人两个。
韩琦这两年没少给官家上疏说新法的漏洞,看上去像是不支持新法,但是在朝中吵的最激烈的时候也是他一直在和稀泥。
就是吧,今儿这场面连和事佬韩相公都看不下去了。
“介甫,登州一地成效斐然不能说明新法毫无缺点,不说淮南、河北两路,只京东路内尚有官员借新法欺压百姓,如此情形怎能推广至大宋所有州县?”
王安石收敛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麽招人恨,“韩相公说的是。”
他在地方任职十余年,自认为基层理政经验丰富,韩相公在地方的时间比他更长经验比他更丰富,他再怎麽自信也得承认在韩相公面前他只是个後生小辈。
很多事情他觉得他是对的,可时间长了才会发现姜还是老的辣,韩相公提出的意见都有他的道理,闭门造车出门合辙,只靠他自己来主持变法还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