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就是那个上达天听的工具人?

还有,直接在他面前说这些是不是太不见外了?好歹遮掩一下,他们私底下说悄悄话的时候再说不行吗?

苏景殊眨眨眼,“没关系,我现在声音也不大。”

街上人来人往,城里十个茶水铺里有八个都在谈论这事儿,他们说的又不是秘密,那些人敢干就别怕别人说。

不过他得提醒小金大腿一句,就算短时间内没法大规模丈量田地也不能放任地主豪强欺压百姓,尤其是最近闹的正厉害的潍州,朝廷怎麽也得派个钦差把事情处理了。

潍州和登州穷的半斤八两,朝廷不管的话那些佃农就真的要饿死了。

太子殿下很靠谱的应下,“放心,我来的路上就已经把消息传回京城了。”

来登州要经过潍州,登州这边都知道潍州的佃农在闹罢种,他们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更直观。

以信差的速度,京城派来的钦差估计已经到了潍州。

其他地方的事情他们暂时管不了,留在登州看热闹就行。

赵顼对他的小夥伴很有信心,对素来有正直之名的许遵许大人更有信心,俩人已经在登州干了一年多,不光把官场上的贪官污吏清理了一遍,连着地方禁军厢军也没放过,纵观大宋所有州县,应该没有多少地方比现在的登州更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