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没有别的情况,还是两边吵来吵去,只要官家的立场坚定,朝中吵成什麽样都不碍事。”

苏景殊试探着问道,“如果官家的立场不坚定呢?”

许遵:……

官家的立场不坚定啊,回头看看庆历年间的新政就行。

等等,官家什麽时候不坚定了?

许大人略有迟疑,“以官家的性子,应该不会重蹈覆辙。”

他们官家看着没脾气其实很有主见,认定的事情就算再多人反对也不会变,京城最近应该没发生什麽能让官家産生半途而废想法的事情。

……吧?

许遵和京城联络频繁,但是他人毕竟不在京城,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知道。

本来觉得不会有什麽意外,让这小子一问还真有点不确定了。

不行不行,他们得对官家有信心,就算官家靠不住,京城那些宰辅也得让他能靠得住。

放宽心,问题不大,就算别地儿的新法推行效果不好,有他们登州这样成效还算可以的地方在就能说明新法的方向没有错。

别地儿成效不好只能说明地方官的水平不行,官不行他们就换,大宋那麽多读书人肯定能选出足够多能将新法推行下去的官。

条例司制定出那麽多新政策,意见最不统一的就是青苗法,也只有一个青苗法。

青苗法推行了半年,能出现的问题也暴露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