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集体活动的参与条件太高,他选择退出。
冬日天寒,许遵也是难得清闲,原以为大冷天不会有人来拜访手边放了一堆翻开的书,万万没想到都下午了还有人来。
来的这臭小子甚至比他都熟悉他家。
“大人您歇着,我来布置就行。”苏景殊对许大人的府邸的确很熟,不需要许大人开口准备什麽,他自己就能吩咐府上的下人把好酒拿过来。
他们两个谁跟谁,完全不用那麽生分。
许遵摇头失笑,差事来的仓促,来之前官家也和他说了任期结束就回京,所以他的家眷都留在京城,只简单收拾了些行李带上几个老仆就来了。
这位被各方关注的小通判年纪还没他儿子大,小孩子刚入官场没经验,多少人给他打招呼让他照看着点儿,他也不好驳那麽多同僚的面子。
来之前只觉得是个不懂事需要他手把手带的小孩子,来之後才发现这孩子的难带程度比什麽都不懂的白纸高多了。
同僚们给他打招呼绝对不是怕这小子在官场上因为什麽都不懂栽跟头,而是怕他心思太活泛太能得罪人而栽跟头。
同样是栽跟头,两种栽跟头差别可大了去了。
孩子太聪明就这点不好,去哪儿都不省心,走远一点都担心他太过敏锐顺藤摸瓜然後不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
不过除了平时多操点心外别的也没什麽,孩子有赤子之心总比进入官场就开始钻营强。
说句招人恨的,虽然他来登州没带儿子也没带学生,但是这日子过的比儿子学生都在身边还舒坦。
难怪这小子那麽讨人喜欢,他身边有个事事贴心的後辈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