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登州是什麽情况,然後再看看王相公的想法有没有变化。”苏轼搓搓下巴,“要是没有变化,那我们也没办法。”

毕竟当家做主的是王相公,额,等等,最近太子殿下好像有点别的想法。

大苏身上差事多,最近经常看到太子殿下在各个衙门里转悠,如果他们小弟之前在信上写的是真的,没准儿还真能让官家和王相公冷静下来。

欲速则不达,新政不能操之过急,他们拿出十年二十年的耐心慢慢来,如果能选出足够多靠得住的人才分派到地方,王相公制定的那些政策大半都可行。

现在就算了,现在的他和他们家子由看法一致。

新政?怎麽看怎麽没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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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我去书房写奏章。”苏轼甩甩手腕,看着弟弟的苦瓜脸还有心思开玩笑,“别愁了,等哥写完这份奏章,没准儿咱哥俩还能一起离开京城。”

官家最近贬的官员有点多,他也不是什麽说话客气的人,由此可见,奏章送上去後八成得被惦记上。

不怕被官家惦记上,就怕被吕惠卿惦记上。

没办法,那家夥现在逮着谁咬谁,幸好他们景哥儿不在京城,就他们家景哥儿那脾气,俩人凑一块儿不出三天就能对骂到全京城的百姓都抻着脖子看热闹。

“啊嚏——”

苏景殊缩缩脖子,每到冬天倍思暖气,虽然冬天好吃的多,但是冬天也是真的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