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确定政策是好政策,但是推行政策的官是不是好官还真说不准。
唉,不能指望大宋所有官员都和他一样廉洁奉公恪尽职守,要是所有的官都能和他一样优秀且自律,大宋早就收复燕云踏平草原了。
幸好小小苏大人不知道许大人已经想到了哪里,不然就算撒泼打滚也得让许大人在优秀且自律名单里加上一个他。
回归正题,新粮仓的选址和宣传工作要同步进行,苏景殊在登州待了那麽久,哪儿特别穷哪儿不那麽穷,哪儿有特産哪儿只能喝西北风,对每个县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粮仓的选址不用愁,只要他们建的足够多就能让登州境内所有百姓受益,主要还是政策的宣传问题。
巧了,苏通判最喜欢干的就是这种活儿。
别的事情干不了,这种挨家挨户上门宣传的活儿再干不了还能得了?
划片区,选负责人,网格化管理。
基层官员的良心靠不住没关系,工作留痕,实行责任终身制,用法律底线来管理基层官员的道德底线。
完美。
许大人放心,宣传工作交给他绝对某门忒。
苏通判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把差事办好,说话的功夫已经想好宣传稿要怎麽写,要不是隔壁安置新来帮手的动静有点大他都把为什麽来找许知州给忘了,“大人,我招了些人手来帮忙干活,他们的工钱走公账还是私账?”
许遵擡眼,“就是你上次说的类似皇城司禁卫的差事?”
苏景殊点头,“是的是的,就是干那些活儿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