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登州的案子他就没弄明白怎麽会闹出那麽大的阵势,不过他弄不明白没关系,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明白就行。

也不用和他解释,他等结果出来那天再打听。

包大人:……

公孙先生:……

这事儿不用等,以何尚书的速度明天就能出结果。

公孙策幽幽叹气,“先前还担心那小子栽跟头後会一蹶不振,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那小子不会一蹶不振,他只会想法子让别人一蹶不振。

这抓人下狱的架势很有他们包大人的风范,有这次的事情在前,以後应该没谁再敢看他年轻就糊弄他。

明面上登州一把手是知州许遵,实际上朝中都知道许大人过去是收拾烂摊子顺便给小年轻保驾护航的。

如果没有猜错,盐监那些官员不光是要给新上任的通判下马威,而是试探官家对地方的容忍程度。

朝中商议推行新政只在政策层面,真正落实还得看地方官员的态度,基层官员有心从中作梗的话再好的政策也推行不下去。

盐务的乱象由来已久,之前朝廷也曾试图改动,只是争议太大就搁置了。

朝中士大夫多认为官榷是国家与商人争利,认为利不可专,欲专而反损,时常建议朝廷与商贾共利。

但是吧,盐业是国库收入的重要来源,不是争利不争利的事情,而是让利与商人会让国库撑不住,所以三司的官员每次都持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