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书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坐回去,打开卷宗开始看。
王侍郎以为他们家尚书大人会重演上次脸色逐渐发黑的过程,没想到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何尚书看着看着竟然笑了起来。
王融:???
大人被气疯了吗?
何大人没有被气疯,他现在只想仰天大笑。
许遵啊许遵,你这老小子也有今天?
何烈把卷宗递给旁边的王融,乐呵呵的说道,“来,你看看。”
登州那边给他们找了那麽多麻烦,这下可好,老小子自己也栽沟里了。
虽说那边出差池他们这边也闲不下来,但是看在那老小子恼羞成怒的份儿上忙一点也不是不能忍。
瞧瞧这下狱名单,得罪的人还不少嘞。
王侍郎一目十行看完卷宗上的字,再看看很有幸灾乐祸架势的尚书大人,表情愈发古怪。
许大人这次得罪的人是有点多,但是大人,您笑的是不是太开心了?
何尚书笑眯眯的抿了口茶,看外面天还亮堂着索性加班把事情处理了。
这次犯事儿的是官员,刑部复审後还得和吏部打招呼重新派官。
盐务大权集中于三司,除三司外,太府寺的榷货务也参与盐务,登州盐场又是个大盐场,一下子缺了那麽多人手还真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