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责衆,闹事的人太多的话州衙也拿他们没办法。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他现在只想赶紧把盐场的事情处理完。

官府衙门却什麽都不可能缺人手,尤其是大宋这种一份差事拆出两三个职位的官僚体制,去掉那些蛀虫反而效率更高。

实在忙不过来也没事,官学里那麽多学生不是摆设,没被官场污染过的读书人办起差来更有冲劲儿。

反正不会比现在更差。

庞昱想想他的纨绔同学们,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要是挑出来的官学生都和他一样怎麽办?会不会把他们家景哥儿气到弃官不干?

苏景殊面无表情,“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不行,他得给这闲着没事儿干的家夥找点事情做。

官学就在旁边,庞昱这个观察推官没法帮忙处理州政,去官学里选人应该没问题。

这家夥上学的时候惯爱胡闹,翻墙逃课都是他玩剩下的,登州官学很少有明目张胆逃学的学生,但是也有浑水摸鱼的人在,他没功夫亲自去挑,正好让庞昱这个观察推官帮着观察观察。

庞衙内拍着胸口接下活计,“放心,交给我肯定没问题。”

以他在国子学那麽多年的经验,能让他觉得可以交朋友的大概率都是纨绔和混子,第一次见面就看不顺眼的八成都能在官场上如鱼得水。

相信他的直觉,让他选人是找对人了。

苏景殊:谢谢,感觉有被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