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昱拿手当扇子扇风,他身形圆润,也比旁人更不耐热,“你堂堂通判,身边难道没有别的能用之人?直接调禁军不是更方便吗?”

苏通判啧了一声,“调动禁军太麻烦,还容易打草惊蛇,不适合我这种讲道理的文弱读书人。”

庞昱:……

讲道理,咱待会儿要干的事情和文弱读书人有关系吗?

许久不见,他这小夥伴越发不讲道理,他喜欢哈哈哈哈哈哈。

出门在外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自个儿占理的时候更不能示弱,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他们硬气对面八成就硬不起来。

别看他对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一窍不通,其实当纨绔的经验对当官也很有帮助。

庞衙内活动活动筋骨,看着越来越近的管事小吏们颇有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子安,待会儿怎麽办?”

当官就要有当官的样子,出门在外喊不能喊小名。

苏景殊拿出小本本,朝旁边人高马大的侍卫们使了个眼色,然後走到管事们乘凉的棚子底下准备搞事情。

不打招呼就来盐场能见到的大部分都是管劳工的小吏,盐监衙门就在附近,只是里头的官员很少亲自到盐场来,现在去通知也没法立刻飞出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盐场管事不知道通判大人大热天的过来想干什麽,但是莫名有种不是好事儿的感觉,“天气炎热,苏大人怎麽到盐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