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了快二十年的纨绔,猛不丁让他当个他爹那样的国之栋梁未免太难为他。

人贵有自知之明,他就是知道他应付不来官场上的事情才说来登州是给小夥伴撑腰的,动脑子的活儿交给聪明人,他当个摆设就行。

景哥儿想较真那就较真,反正他带的人足够多,硬碰硬也不怕。

苏景殊无奈扶额,“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懂,也不是我想较真,实在是那些人太过分,州衙放水都放成海了他们还贪心不足,不能怪我较真。”

州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第一次当官不懂各种潜规则,许遵许大人懂啊。

许大人来登州之後没少教他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睁只眼闭只眼的糊弄学他天生就会,许大人稍一点拨他就知道有没有过火。

可惜他知道分寸没用,某些被钱财迷花了眼的家夥没有分寸。

要不是那些家夥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也不用大热天的拖着娇生惯养没吃过苦的庞衙内往盐场跑。

说别的庞昱没法感同身受,说大热天的还得往外跑根本不用感同身受,因为他们现在就受着。

多大仇啊!

庞衙内顶着大太阳骑马,平心而论,他长那麽大就没有遭过那麽大的罪。

庞昱恶狠狠的盯着前方,别让他知道盐场搞事的是谁,不然他非得让对方知道太阳为什麽这麽灿烂。